叶婉婉看着陆天霖那样笑,突然觉得自己用正常人的话,终究是无法与对方沟通。
在她想来,除了他,也没有一个人,可以为了截断对手的货源,而不计成本,用钱砸也不能让对手得到的疯狂举动。
“你既然是商人,从不计较这样的投资是否值得吗?你们之间敌对多年,也不见凌天集团有任何损失。”
叶婉婉心中同样有所疑惑,就为了与对方赌气,让自己承担那样的损失,到底是为了什么?
陆天霖到底还是没有从她口中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过,他知道她这是在防着他,防着在凌天集团下一次需要与别的原料商签合同的时候,他再去捣乱。
他也知道她无法理解,当他能够给阎奕天制造麻烦,让对方焦头烂额的时候,就算他花再多的钱,他也觉得值得。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说出来也不公平,算了,不如,我们聊点别的吧。比如,据我所知,阎奕天那个面瘫,对谁都一副冷冰冰,从不在乎的样子,为什么唯独会选择跟你过一辈子?”陆天霖问道。
这话让叶婉婉听着极不舒服,这个人到底还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了?谁能忍受着别人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老公的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