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婉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三人相处的场景一一在脑海里闪过,她有些失落的转过身去。
阎景希这才意识到她可能对他的话会错了意,心里不由得叹息一声。
他往周围看了看,一切都让他感到非常的陌生,屋子里的布置,更是让他忍不住热血沸腾。
酒里被人下了东西,再加上自己还莫名其妙的与叶婉婉出现在这样一间屋子里,所有的一切都透着古怪。
“砰,砰,砰。”
阎景希将自己周围的东西全部扫落下去,他只觉得心中无比烦躁,他急需找一个地方宣泄。
而此时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女人,对他似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叶婉婉听见声音转过身来,见面前已经是一地狼藉。
察觉到阎景希的异样,她这才想起来,他似乎从一开始,面上的酡红就一直没有消退过。
她虽然已经用冷敷的办法,让他清醒了过来,但是,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好像也从来没有降下来过。
“你到底是怎么了?阎景希,你冷静一点。”
叶婉婉发现他的一双眼睛已经变得猩红,一双手正死死的抓住沙发,沙发上面的布套已经被他蹂躏得不像样了,皱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