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屋子里,突然变得极为安静。
就连刚才自己同伴刻意压低的声音,都感觉被无限扩大。
那佣人被同伴的话吓得赶紧往自己周围瞧了瞧,确定没有别人之后,才对同伴说道:“你莫名其妙的在这里瞎说什么?”
同伴不以为然的瘪了瘪嘴,说道:“你怕什么?现在是中午,大家都回去休息了,这里又没有别人,再说了,私底下谈论主家的事情的人,又不是只有我跟你,只要不被主家知道就行了。”
“她的未婚妻身份是老爷与族里人认可的,哪怕直到现在,也没有听说要与白家退亲啊,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情要做的。”
佣人说完,独自忙碌去了。
同伴本来极有兴趣的听着,见她转身走了,便有些失望的离开了。
再说白诗薇这边,她回到房间之后,有些坐立难安。
要怎么样才能拖着阎奕天,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个难题。
因为阎奕天不是别人,就那次阎老爷子想尽了办法,都只将他拖住一天,那她呢?
“不管了,成败在此一举,我就不信你永远都会那么幸运。”
白诗薇想起阎奕天那一次赶回来的时候,心里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