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泪,楚楚可怜中带有几分凄切,让任何人看了也忍不住想将她好生宽慰。
哪怕同为女子,见到此时此刻的白诗薇,也会对她有几分怜惜。
阎奕天却完全不为所动,只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她。
“他们都夸白小姐聪慧过人,所以还是将戒指留下,不然,你应该很快就知道后果是什么?”
他对她已经全然失去了耐心,本来那枚戒指也不是非要回来不可。
只不过阎家族人很看重,觉得只有那枚戒指才能代表着阎家当家主母的身份。
既然是这样,那他就替叶婉婉要回来,这本来也是属于她的东西。
“你,阎奕天,你这么对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白诗薇也顾不得什么了,反正她知道这一刻的自己已经有多糟糕。
低头从包里拿出来一个木盒,看上面的纹路和暗黑色的红漆,就知道这个盒子已经有了些年岁了。
她百般不舍的将盒子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看着那木盒,一时间竟然移开目光。
阎奕天将盒子拿了过来,小小的一个方形木盒,拿在手里却也有一定的重量。
他将盒子打开,见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