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圣遗留下的法阵,尽管经过无尽岁月的流逝变得残缺不堪,但到了如今依旧拥有强大至极的威力,仿佛是一位至强者正在操控这一切,直到彻底消失,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身死道消,一时间镇住了嚣张气焰。
横向收腿,侧空避开紊乱的阵纹,再次发起攻击,在场的都不是泛泛之辈,迅速反应过来,纷纷取出战兵,可惜晚了。
激活的战兵直至向凌战,凌战左臂直接握住,冷哼一声,不躲不避。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顿时响起,整条长枪被凌战拦腰捏断,铿锵一声,一件战灵法器顿时纸糊般破碎开来,灵性湮灭,碎片四溅飞舞,惊呆了所有人
宛若泰山万钧并没有停歇,抛起断枪。
“啊!”
随着凌战发力, 凌冽恐怖的力道并未就此停歇,而是继续向前,整个握枪手臂在扭曲空间的压迫下一截一截粉碎,鲜血狂飙,就连心脏都在瞬间崩灭。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超乎所有人的预料,抛出去的长枪贯穿了整个身体,从始至终凌战都毫无玻璃。
低头看着自己胸膛被长枪彻底贯穿,空空如也的胸膛,嘴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连一个字眼都说不出,魁梧身躯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