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瘸子,会教你煅造之法,通过高温灼烧和不断地敲打,将金属中的杂质去除,令其变得更加紧密,纯度越高,金属的性能就越好,不至于开裂,运转时崩毁,不同的金属提纯的方法也不尽相同。瘸子也会教你塑型,对于一些特殊的阵法,比如纳戒,封印……光是打造是不行的,必须使之融化通过模具塑型来定型,打磨才能试用。”
杀阵子的话再一次的让他对阵法和煅造有了更多的理解。
“老师你说,阵法和锻造能不能和二为一?”
“这……你小子有想法啊!先学会刻制再说。”
“凌战你看这张阵纹应该,由浅入深……你看这道应该镂空镶嵌,这你应该穿插……”
“老师这怎么刻?”
“这里应该……!”
月光早已爬上了枝头,窗户上的一盏明灯两道影子乐此不疲,不时地传出争论声,铁屑满脸都是,凌战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
看起来阵纹简单,但每一步都要求都极为严格,周围满是残次品,从中午开始一直到现在,手明显开始在颤抖。
杀阵子看见凌战的手哆嗦的厉声道:“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再来吧!”
凌战失去一只手臂对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