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嘴角的血沫,血肉模糊的拳头砸在额头眉心微闭的眼皮一直在打颤。
“不……一定有破绽,一定!”
急促沉重的呼吸声逐渐平息,凌战必须保持平静,他还有太多顾虑,必须活着,必须活下去的。
在某个角落,一双玉手死死捂住小嘴,早已成了泪人……
十二根柱子上的灵纹沟壑早已被血肉浸染一半,不停的在涂抹比划灵纹,一遍一遍的在脑海中模仿着纹路,剧烈的精神灵力、血气消耗没有被衣服遮盖的地方已是苍白的没有一点血丝,随着精神力消耗空中的剧毒早已进入了体内,脑海中如蜂窝一般,全靠凌战毅力在保持清醒。
十二幅阵图已经完全印入了脑海,凌战才发现为何会感觉天魔石刻和囚天珠相似,原来这上面刻的全是镇魔图,虽然有魔刻上的几分荡魔意志却与魔刻之上的魔气相比弱了不止一个档次,每一副阵图都显示出不同的魔族,有的头大如斗、有的却苗条如竿、有的……细观察过三十六魔刻,十二灵柱上的恶魔没有眼睛,没有那二十四魔刻的魔气那么重。这一点让凌战不解。
虽然疑惑但是却毫无疑问的是,这些人看到了他的魔翼把他当做了恶魔困在这里慢慢死去,就算恶魔生命力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