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稍等一下,我上个厕所!”章仄苣赶紧将牌扔到桌上进了厕所。
“我敢打赌,从厕所里面出来后,他一定会耍赖的!”卫云将牌收起来,然后放到了茶几上。
“几点了?”铁男揉了揉眼睛,熬夜对他们这个年龄来说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快五点了!”卫云看了眼钟表说道。
“也该叫醒这帮菜鸟了!”扔掉手里的牌,铁男站起来原地做了几个扩胸运动,好将胸中的闷气排泄出来。
“吱嘎!”很快,章仄苣就从厕所出来了,但脸上粘的那些纸条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唉唉......”指着章仄苣,卫云看着队长铁男。
“赖皮!”铁男瞪了眼章仄苣。
“选个死法吧!”卫云摩拳擦掌的笑道。
“行啊,拳脚器械,随你挑!”要说比别的,章仄苣可能还有些畏惧。
但是如果说军事训练,尽管放马过来就是。
整个t大队,能在这方面赢他的人还真得没有几个,差不多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能不能有点儿前途?”卫云立马怂了。
“嘿嘿......队长,要不要我去叫他们起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