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污蔑。今日我若忍气吞声,便是将这份脏水承了下来,日后别人的确不会在多说我什么,但幼仪呢?
她一个女人,要承担多少污蔑?到时候不管她怎么辩解也说不清楚的,我怎么能让她承担这些?”
王大娘听着赵壮的话,泪流满面,却不是因着赵壮的气概,而是觉得儿子养这么大,一点都不听话了。
“大壮,你跟着我说这些,是不是还要去帮季幼仪?”
赵壮叹息,母亲一开口,他便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都白费了。
“娘你好好休息。”他扶着母亲躺下,不愿意再多费口舌,拿着亲事安抚道:“您身子尽快好起来,我才能安心去下聘啊。”
此刻,王大娘也只听着他要去下聘的消息,才能好好的休息,不然肯定是还要多说两句的。
伺候她休息之后,赵壮收拾了地上的碎碗然后走出去。
元哥儿还在院子里跪着,腰板挺的笔直。
赵壮经过刚才的事情,不禁思考,或许让元哥儿去药园是个对的选择。
“元哥儿,跟爹爹来。”
他领着元哥儿到厨房坐下,认真问道:“知道爹爹为什么骂你吗?”
“因为我坚持去药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