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筱本人没有坐怀不乱的优秀品质,也没打算培养这种为人称道的良好品行。
此时此刻,她与赵泠相距一只手臂的距离——以赵泠的手臂长度为准。她贴墙睡着,他睡在床边边上,随时都可能掉下去。
但他偏偏不掉,就躺在那里,双眸阖起,呼吸均匀,似已入睡,给了她可乘之机。
吴之筱睡不着,做一个坏人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容易,她现在辗转反侧,寤寐难安。
时而起身,爬过他到床下去,负手而立,临窗迎风,时而越过他走到床上去,在他身侧打坐冥思,想着朝食是该吃煎藕夹鱼、喝菌汤还是炙鹿肉、烤河虾。时而走出里屋去倒一盏温水解渴,时而靠着窗栏逗弄自家的小猫玩儿。
她终于熬到万物皆入眠的时候,盘腿坐在赵泠里侧,手里拿着一本书,俯身凑近他的脸,心里想着:自己适才进进出出,偶尔踩到他时,他都没什么反应,应当是睡死了的。
吴之筱伸出魔爪,拿起赵泠的被捆绑起来的双手,低头细看了一眼那绳结处,仔细研究一番那样式,翻了一下手中那本《结绳捆束之法》,仔细对比了好久,发现书中并没有记着赵泠这种结绳的方法,更没有记着这种绳结的解法。
她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