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都乐得嘴ba咧到耳朵边上去了”,幻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那是无奈的苦笑”,霍海轻咳了一声。
“无奈?我看那就是开心,恐怕你早就想这么干了”,幻灵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他,让霍海一阵阵地心虚。
“咦,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们之间也不能,那个了?”霍海突然间想起了这个很严肃的问题,登时吃了一惊道。
“呸,你满脑子里整天想着的就是这些下作的事情,我讨厌你”,幻灵恶狠狠踩了他一脚,霍海捂着脚雪雪呼痛,而幻灵已经跑了出去。
“你们两个,也出去吧,守好外面,无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许进来”,霍海轻咳了一声,转头向铁巴图和黑木孝典道。
“老大,你自己在这里,能行吗?这里可没有那么多可供鲸吸之戒吸纳力量的目标人群啊”,黑木孝典犹豫了一下道。
“放心吧,没问题的”,霍海打了个响指道。
“好吧,我们就在门外,有事您唤我们”,两个人只得点了点头道。
门一响,所有人都走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霍海还有被铐在对面木柱上的路西斐儿。
霍海搓了搓手,脸上浮起出了一丝令路西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