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问道,事实跟他猜想得差不多少。
“对啊,三爷,四爷怎么没来?”乐菲儿疑惑地问道,还向后张望了一下。
“人生如打牌,在未到最后的时候,就不能将所有的底牌全都亮出来,那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对手的不尊敬,你说是么?”三爷好像是在对乐菲儿说话,可他却始终望向霍海,微笑道。
霍海知道他的话实际上是说给自己听的,耸耸肩膀,“三爷说得对,我深表赞同。”
“别的就不必多说了,霍先生,我们现在应该能够表达出我们足够的诚意了吧?”三爷问道,明显是接着刚才乐菲儿和霍海的对话说下去的,表明这一切他们都听在耳中。
“我觉得应该够了”,霍海点头道。
“既然这样的话,我想问你的是,你同意与我们的合作吗?我是说,严肃而认真的合作”,三爷问道。
“我想听听三爷所理解的合作是什么”,霍海的神色同样严肃了起来。
“将应杀的人全部杀光,让应上位的人上位”,三爷淡淡地道。
可是每一个字里,都透出了浓烈的血腥味道。
“要杀的人是谁?上位的人又是谁?”霍海问道。
“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