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虚,可本性的贪婪却催促着他肾上腺激素急速分沁,瞬间就已经冲破了心理障碍,抬头望着老太君,昂然道,“老太君,我什么事情都没有遇到,就是感觉,你处事不公!”
远处的云永华鬼鬼祟祟地望着云永重,唇畔不经意间浮现出一丝阴笑来,手指不停地在桌下摆弄,然后,继续静坐在那里看好戏。
云永重这句话一出口,再次引得满堂错愕,眼珠子掉落了一地。
这小子疯了?敢这么公然顶撞老太君?
“我处事哪里不公?”老太君挑眉问道。
“我和字堂多年来鞍前马后,为家族立下了汗马功劳,可是,近年来,该分配到的利益却从未分配到我们和字堂,甚至我们监管的家族支脉与旁脉越来越少,控制的产业也越来越少,不但向勇字堂不断倾斜,现在居然还向忠字堂这种废物堂口倾斜,唯独不给我们,我只想问一句,为什么?”云永重怒视着老太君问道。
老太君没有说话,而是转头望向了旁边,似乎寻找着谁,半晌,才皱眉道,“云和呢,打电话让他过来,把永重带回去让他冷静一下吧。”
“不用给父亲打电话了,他今天抱病在家,不会来了。并且,就算他来了也没有用,该说的话我也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