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很简单……”霍海就简单地把这件事情跟余曼诗说了一遍,尤其是着重强调,冯雷伙同他老娘,强行逼迫老姐出嫁,并且实行变相“软禁”的事情重点强调了一下。
“这都什么社会了,居然还有这种事情?你等着,我马上把这件事情跟王县长说”,余曼诗一听之下勃然大怒道。
谁敢侮辱霍海,那就等于扇她的耳光!
霍海也没摞电话,只是将电话开到了免提状态,转头望着冯雷,眼里泛起了森森的冷意。
冯雷兀自还在那里挑衅,“打完电话了?找完人了?可是你也没把我怎么样啊……小子,少弄这些虚张声势的事情,就这种破事儿我已经见得多了,没什么意思。
现在,你还是赶紧拿钱来吧,要不然,你就休想带走我姐姐!”
“你这是变相拘禁,这可是犯法的,你身为公职人员,却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啊。”霍海拉长了语调道,有意无意地将手机的收音口对准了冯雷。
“放屁,这就是我们家里事,我姐姐的事情我说了算,再者说,就算知法犯法,你又能将我怎么样?”冯雷有恃无恐地道,极为嚣张。
“听到了没?这就是我现在面对着的人,一个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