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的大班椅里,有节奏地晃动着脚,手指跟着音乐打着节拍,说不出的惬意。
“BOSS,看起来心情不错啊”,余曼诗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夫人终于让您得偿夙愿了。”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霍海惊奇地道,嗬,从来不知道余曼诗会看相啊。
“您这样春光满面的,若是我还看不出来,岂不是个瞎子?再者说,您身上也有一股特殊的味道……”余曼诗语气有些发酸地道,霍海倒是没察觉出来。
“嗬,看起来也是过来人了,难怪懂得这么多”,霍海笑道。
谁知道,这一句话就让余曼诗顿时美丽的脸蛋儿绷了起来,瞬间变得冰冷,“我从来没有经历过BOSS您认为的那些经历,这只是猜测而已。”
“没有就没有啊,你生什么气啊”,霍海赶紧把脚拿下来,笑嘻嘻地道。
余曼诗却依旧俏脸挂满冰霜,只是冷冷地向他汇报道,“经过做空风基金,获利三百亿左右,那股资金在最后赶过来救市,但因为要经过多个渠道,所以在它们围歼我们之前,我们已经打完了这场歼灭战,跳出了包围圈,没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干得好,你们直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