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说请她去喝东西,就把她骗到学校后院,大飞派来一辆车子,就把她带走了……”
那个女孩子哭泣着道。
“应该是这样,因为那里是盲区,根本没有监控,我没有查到小姐在这方面的踪迹”,高明低声道。
“哦,大成哥”,霍海点了点头,“你满十八岁了吗?”
“我,我还没有,还差一个月”,那个女孩子有些发懵,不知道霍海这是什么意思。
“嗯,恭喜你,可以活下去了,不过生活的质量可能会很差”,霍海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上车去。
“找到那个大成哥”,他道。
“已经找到了,现在就在明德路那边的一个桌球厅”,高明道。
“好”,霍海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张凯程在车窗外道,“老板,我下了截脉指,她会在一月之内逐渐瘫痪,二十年后才能慢慢恢复。”
“其他人呢?”霍海眼也不睁地问道。
“视罪行而定,有的是瘫三年,有的是瘫五年,两个同谋都是十年,全是大小/便不能自理的那种”,张凯程道。
“嗯,要好好地让人照顾她们,不能让她们去死,要让她们好好地活着,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