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海转头一看,那是扈从家族中张家一个叫张凯程的年轻人,他也是张家中的杰出子弟,已经达到了练肌七重,霍海倒是认得。
“怎么了,凯程?你先起来,慢慢说”,霍海将他扶了起来问道。
“这个月是我值班,我负责带人在清远县暗中保护老爷子和一众家人,但万万没有想到,小姐,昨天晚上被人骗走,迄今未归。我们发动所有的力量去寻找,也一直没有找到……老板,您责罚我吧……”张凯程眼睛通红地道,长跪不起。
“什么?”霍海狂吃一惊。
他知道张凯程说的小姐是谁,那是小叔霍明臣的女儿,也是他的小妹。
“老板,对不起”,张凯程无比愧疚地跪在那里。
“如果你看不住,那就不是你的问题,起来吧”,霍海强行按捺心中的焦急,扶起了他,急急地走出了门去。
半个小时后,他已经出现在了清远县老家。
刚到家,还没等进门,便听见家里哭泣中夹杂着骂声,“你这个没出息的混蛋,让你去接孩子晚自习,你犯懒不接,现在女儿丢了,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那是小婶冯娇的哭骂声,中间还夹杂着爷爷奶奶的哭泣声与叹气声,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