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先生,您这可没必要,我不就是前些日子您摔马路牙上扶过您一次嘛,哪能当得起您这样的大礼啊”,霍海站了起来,边说边一个劲向文景泰挤眼睛。
文景泰人老成精,登时会意,知道霍海不想太张扬,就马上直起身来笑道,“那也得来啊,扶我还将我送到医院去,相当于救了我一命嘛,我自然要是过来表示感谢的”。
“不是多大事儿,您还是忙去吧”,霍海与他一碰杯,干了这杯酒,一亮杯底道。
“好”,文景泰也不多磨叽,同样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行,那,你们继续开心,我就不打扰了,这桌的单我买了”。
说罢,他转身向外走去,至始至终连理都没理过张昊。
“这,这个……”张昊站在那里,手伸在半空中,说不出的尴尬。
但此时此刻他已经忘了尴尬,唯剩下的是震惊。
“你,你认识文老先生?”张昊盯着霍海,眼睛都直了。
“也不算太熟,就是前些日子看到文老先生在马路边摔了一下,就扶了他一把而已”,霍海轻描淡写地道。
张昊如释重负,重新恢复了之前高摆的样子,“你这小子,还真是好命,居然随便救个人就是莲泽市的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