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溜走的人。
“他只是偏执狂。”小君的声音比她父亲更洪亮,更清晰、更富有共鸣,拥有电台主持人温文尔雅的文雅气质。“更不用说我对你将来的诚实非常有信心。”
格温把目光移开,希望她的不真诚不会太明显。
在第二层之后,他们进行的加固复合物开始发生变化,暴露在外的混凝土让位给带有扩散二氧化硅气味的哑光白色墙壁。
他们很快就到了一个检查站,在那里,流明球状物的间隔将它们的阴影轮廓投射到隔板上。
“我们不会传送出去吗?”
“不可能,”她叔叔告诉她。“这里有你可以传送到的圆圈,但一旦你进入,唯一的出路就是站起来。”
有十几个士兵驻扎在检查站。当他们转过浅浅的角落时,他们中的一些人坐在一张桌子旁,桌上似乎有一个扫描装置。两个男人站在一扇粗壮的铁门旁边,铁门上的铁条和格温的胳膊一样粗,折射着外面走廊里的冷光。
这是最后一道门吗?格温很疑惑。她被解救了吗?
“警官在场!”
“同志们。”小君回敬道。
“先生!“士兵们立正。
从他们的衣领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