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用她那奇怪的方式说话,问一些突然冒出来的问题。
现在什么也没有,在可预见的将来不会有访客。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她第一次独自一人。她独自一人在黑暗中,除了一具曾经占据她一半敌意的男人的尸体纪念物外,什么也没有。
有东西掉到地板上时,发出一声不显眼的“叮当声”。
苏菲娜想要一根卷须来取回这个物体以便更仔细地观察。
那是一个闪闪发光的刻度,大约有一个缩略图大小,闪烁着最美丽的颜色。苏菲娜以前见过它,它是格温的。通过它,女法师引导了造物本身的原始法力。
天平现在已经用完了,但仍有一颗生命的种子,等待着复活。
苏菲娜几乎是本能地把鳞片放在她的左**上,让木纹真皮张开吞下遗物,让它停在她的生物核心旁边。当她的生命力在滋养这个物体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轻微的刺痛,告诉她,她的生命能量已经开始培养它被切断的联系。
这是一种奇怪的、难以形容的感觉,苏菲娜再也无法充分处理这种感觉了,但这种感觉挥之不去,她意识到了这种温暖的感觉。
那是一种不再孤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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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