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可爱的人。”伊丽莎白的口气里带着一丝丁香。格温觉得鸡皮疙瘩刺痛了她的皮肤,她的眼睛顺着伊丽莎白的路线,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扫来扫去,顺着她腰部的曲线一直延伸到她白皙的大腿。伊丽莎白对自己的观察感到满意,便把一只苍白而精致的手放在格温的额头上。对格温来说,好像有五根冰柱刺进了她的头骨。
“太有潜力了。“真是浪费,”伊丽莎白低声说亨利在你身上看到了什么?有机会赎罪吗?”
格温想反驳,反击她嘲弄的侮辱。虽然话来得容易,但她发现自己舌头打结了。她的主人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主人,”一个声音从他们下面传来。是黛博拉,她的头碰到了地板。”你答应过的。”
伊丽莎白笑了起来,一阵震颤的颤音像银铃一样回荡在房间里。
“当然,我的孩子。她语气和蔼大方这次你真的超过了你自己。如果我连这么简单的恩惠都不能给我,我会是什么样的主人呢?”
格温呻吟着;与伊丽莎白冰冷的手指发出的痛苦感觉相比,呼吸火焰是一种奢侈。
“也许有点隐私吧?”伊丽莎白吟唱道。
黛博拉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太阳穴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