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维亚来说,他们的目的地是河根,岛上最后的秩序堡垒。在那里,政治统治的志愿者们建立了一个收容站,为难民提供了一个接受医疗救助的地方,以确保没有大流行病加剧本已无望的局面。
正如所料,车站人手不足,人满为患。不管有多少志愿者和来自城市的家庭来帮忙。密克罗尼西亚群岛被默曼人夺去,造成了无尽的难民潮,其中一些人逃离奴隶制度,另一些人逃离了牢笼,向洋流允许的唯一安全难民——澳大利亚这个边境国家过滤。
这艘船的第一站是一个叫埃尔多拉多(埃尔多拉多)的地方,这是一个容纳大约两千人的大型营地。对埃尔维亚来说,“住房”是她叔叔讽刺地用的一个词,因为崎岖的丛林笼罩着小岛,使这里的气氛难以忍受。事实上,埃尔维娅已经在闷热的天气下融化了,沿着那条河顺流而下就像进入了原始的过去。在他们的营地后面,丛林气喘吁吁,难以逾越,不适宜居住。
当船终于靠岸时,埃尔维娅立刻诅咒她的天真。在悉尼,她曾设想有一个野战医院,护士们穿着白亚麻布。神职人员、自然人和治疗法师都将肩并肩地站在一起,努力减轻难民的痛苦和痛苦。
现在降临在她身上的是一个从地狱直接转世的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