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神色透出古怪之意。
他们显然也在担心顾长生因此而心软，若是那样，也未免太便宜这个老家伙了，按照民众们的话来说，不吃大亏，他未必就会长记性啊。
顾长生没有说话，站在那里淡淡地看着主席台上表演的李德山。
老家伙虽然声泪俱下，演技相当不错，但一些常人很难察觉的细节，却根本逃不过顾长生的双眼。
就在鞠下腰身的那一瞬间，李德山的眸底，分明有一抹怨毒之芒攸闪而过。
仅凭这一点，就能看出来他只是审时度势，暂时咬牙低头服软而已，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只要顾长生真的上了他的当，治好黄秀云，帮他度过了眼前的危机，老家伙十有八九转身就会再次翻脸……
老而不死是为贼，说的应该就是这种冥玩不化的老顽固了！！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件事从头到底都是你的错……”
脑中闪过这些念头，顾长生的目光扫过四周围观的人群，最后落在了李德山的身上。
语声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认错，这本就是天经地义！”
“但顾某，却没有这个义务，因为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