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当场喷老血,咬牙切齿地揉着脑门,头疼无比:“这可怎么办哪?压价就不赚钱,不压又得折在手里,药材一发霉,那可就不能用了,无法挽救,左右为难啊……”
在场的几位高层面面相视,也是大感头疼,却又束手无策。
其中一人心头郁闷,鬼使神差地嘀咕了一句:“若是其它的商品也就罢了,米啊面什么的还好做假,一等面咱就往里掺二等面,三等面,成本随便就能压下来,但药材……不好掺东西啊。”
“谁说药材不能掺东西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李南洪正苦无计策呢,听到这句话宛若受到了提醒一般,眼前一亮,立刻就激动了:“不就是一些草啊,植物根茎切片的么?差不多的东西掺进去,一般的中医都看不出来,更何况是老外?中药是咱们华亚独有,他们能懂个球?”
呼吸急促中,李南洪的大手一挥,顷刻就拍板决定:“通知下去,七种药材,全都弄一些看起来差不多,而且还便宜的,给我往里面掺三成。”
“这样的话,成本降下来,就按那帮老外的要求,降价给他们,先把这批货出了再说。”
“不过这件事得保密,所有的仓库都得在晚上关门作业,而且必须是咱们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