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顾长生多想……
刘贵就大大咧咧落座，翘着二郎腿，晃动出了一份闲情雅致，“我倒是没想到，陈氏药业还埋着这么一手王炸？”
“神仙水？果然厉害啊！”
“不过，就是没想到……神仙水喝了，怎么就让人真得去见了神仙……”
“哦，不对……”
“准确的说，是见阎王啊！”
“要不然，你们改名叫阎王水，黄泉水怎么样？”
话落。
周佳怡顿时大怒，“你……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嘘，周总，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小心我告你诽谤，咱们虽然是竞争对手，但我也不敢拿人命开玩笑啊。”刘贵说得轻描淡写，令人分辨不出真假。
无论是不是他，他眼下都不可能露出马脚。
这可是陈氏药业的地头，万一有什么录音设备，那事情就不美了。
“顾总啊，我看你倒是颇为淡定，嗯……果然是个成大事者，我也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云端的幕后老板？厉害，厉害啊！”
刘贵调查顾长生，完全不出意外。
而要说顾某人眼下的态度……
着急，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