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七家也只不过是码头船运的苦力头目罢了,只不过同为华人,被云家收为内院仆从。”
“当年便是洋人的势力入驻南洋,都要看云家三分脸色,就凭你七家仆从,还想忤逆?”
“还说什么弱肉强食?云家一句话,便可以让你们七家死无葬身之地!”
“而你们,无非是捡了便宜。”
“云家得罪强敌,遭遇灭门,当夜你们就动手,趁火打劫,无非是捡了那云家敌人的剩菜罢了,如果我没记错……等你七家血洗了云家满门,可不似你所说的那么厉害,而是躲藏在山野之中,吃着那野菜树皮度日,整整一个月余才敢重出人世,生怕你们做得恶事,被人发现了,犹如鼠辈一般惶恐。”
赖则季的神色再次震动……
就连他,对于当年的记忆都几乎模糊,若非顾长生一字一句清晰而出,与他的记忆逐渐重合,他这些年早已忘却那些事情。
而他心中,也确实了一个答案,忍不住出口喊道,“你,你不姓顾,你姓云!”
“你是云家的余孽!!”
不然,顾长生又怎么可能将此事叙述的如此明白?
甚至于,“你一番布局,与我赖家对赌,就是为了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