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道,“长生,准确的说是不死,与古长存。”
“哦,天呐。”她飙了一句英语,“我觉得这名字很酷……”
“不过,华人起名字,似乎不会这么直接,反而非常隐晦。”她这话没说错,华人很少起这么‘大’的名,与贱名好养活是一个逻辑。
可顾长生会在意这些吗?
他本就与天地同寿,名字的隐喻,其实也只是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那是迷信的说法……”
“顾教授……哦,不,顾长生,你不迷信?你的信仰是什么?”
“当然是,我自己!”顾长生道。
而二人,也径直落座,顺理成章的就继续聊了起来,莉莉丝听到这话,又是莞尔一笑,“你是一个标准的现代主义者,而我不同,我还是信奉上帝的。”
顾长生一听就笑了,“那看来,我这个牛津历史教授,或许要给你科普一下历史了,你所谓的上帝所存在的时代,远比世界上大多数信仰晚了许多年……”
莉莉丝很倔强,“但科学的尽头,往往是神学,你难道不知道,许多的科学家在晚年都信奉了上帝?”
“因为研究不透,所以归结与鬼神,我觉得这是懦夫的作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