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五年前大病一场,高烧不退,医生说是损伤了脑神经,这些年来求医问药,我们从未放弃,之前听说李老隐居云城,我与父亲皆是大喜过望,便带我兄长赶来求救……”
安哲一番话可谓情真意切。
欧老甚至都被迷惑,‘难道真是只为治病?顺带解决一下旧怨!’按照田东的说辞,欧老并不认为安家的肚量能有那么小,那件事本就可大可小,还犯不着打上门来。
此时。
李泰略微惶恐。
他当年在上京见识广阔,安家一流称不上顶级豪门,但绝对算是一方诸侯,安家长子病重,必然寻觅名医无数,可他们都没有办法,李泰也没有太多把握。
“安公子,脑疾是大事,我也没有太多把握,不如先让我看看再说?”
“李老无需谦虚,尽管放手诊断,但就算查不出结果……”安哲转而一叹,“我与父亲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可在他心中,却冷笑不已,“莫师父的药,又岂是你能看出端倪的?”
安心远之病症,全然拜他所赐,若是没有把握,他也不敢肆意妄为,对兄长下手,更是假模假式,带着安心远走访寻医,只为在父亲安道忠面前获取更多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