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粗气,计上心来:“一会儿本少就跟他提玩色子,一把一千万,等到也输没钱了,有的是招挖坑埋他!”
对于这一点,胡温还是挺有自信的,他本来就好赌,尤其是色子这一项,专心练了大半年,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在他看来,顾长生哪怕是正常状态下,都一定不是他的对手,现在都连灌六大杯总共两斤洋酒了,估计手都是抖的,想赢他,那就更不可能了。
“胡少,你没事吧?看样子脸色不太好啊……”
“唉,接连干三杯啊,一般人谁能受得了?”
“这也就是胡少了,换成是我,早就已经趴地上呼呼大睡去了……”
看到胡温和吴东两人回来,一群宾客们又围了上来,各种讨好,胡温却没去理会,满脸不悦之色,刚才若不是这帮家伙无形中带了节奏,后面这两杯,他怎么可能会喝?
完全是形势所迫,赶鸭子上架啊,一群败事有余的家伙!!
“夜少,酒也喝了,不如咱们来点助兴的节目怎么样?要不咱们玩两吧?”
顾长生此时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胡温走过去,大刺刺地坐在对面,开门见山,直接提出了邀请:“嘿嘿,喝酒哪有不玩色子的?咱们按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