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目光移转，落定在孙化乾的身上。
说到一半时话锋骤转：“孙少杰，孙南虎可全都是死在顾某手中，他们乃是你的孙子，儿子，这种不共戴天之仇，孙掌门……忍的住？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不不不……”
孙化乾吓的一哆嗦，在顾长生的目光注视下心胆俱裂，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慌不迭地赶紧摆手，头也当场摇成了泼浪鼓：“顾先生言重了，什么不共戴天啊？那简直就是个笑话，那两个狗东西一再招惹顾先生，落个这样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顾先生放心，老夫绝无为他们报仇之意，如惹不信，我回去之后就立刻对外宣布，将孙南虎和孙少杰逐出形意山门，同时断绝所有关系。”
“以后，他们二人和形意门，和老夫个人，都已是再无任何关系了……”
要说他心里一点不甘都没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杀子杀孙之仇虽属不共戴天，那也得看是谁杀的。
杀他们的如果是人，这个仇自然得报。
可如果杀他们的是神，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撼动，只能仰望，无法企及的存在，怀有报仇之念，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