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差点忘了呢,貌似这家伙和顾总之前有个赌约,现在看来,分明是他输了嘛!”
“没错,就算他不信黄老的堪舆之术,出云地质堪探学院的勘探结果总没的说吧?权威机构,不容质疑!”
“既然输了,那就得兑现赌注,我们可全都是见证人,刚才你自己说的……”
“赌注是什么来着?顾先生输了就花一千亿买下他那块地,而他若是输了的话,虽不用掏钱,但却得跪下给顾先生嗑头认错,然后再抽自己俩大嘴巴子!”
“对对对,就是这样,赶紧跪下,嗑头认错,大家都等着你的大嘴巴子呢!”
“这么一来,黄老刚才被打的仇也就打了,现世报来的快,想着都舒服啊……”
刚才突然横生枝节,被打了个岔的徐子良一样把对赌的事儿给忘了。
黄老再次提起时他才心头一惊,有了不妙的感觉,没等开溜,四周围观的民众们又愤怒了起来,群情激愤,围着不肯散去,非逼他当众兑现承诺不可。
若是平时,面对这种情况,徐子良绝对会赖帐,强词夺理,然后夺路而去。
这和输不输的起没关系,关键是身份敏感,堂堂徐家家主,出云的私募一哥,当众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