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不是正在说华旗银行吗?
怎么又扯到当老师了?
一群人目瞪口呆,俨然有些跟不上韩泰清的思维跳跃,即便是顾长生亦是傻眼了,“您在跟我开玩笑吧?”
“开玩笑?不不不……”韩泰清连忙正色起来,“外语学院有一门选修西方史的课程,但是原来的老师,咳咳,有事情离职了,学生的课程空了两个月,现在急招一名了解西方史的老师。”
顾长生哭笑不得……
他方才也没仔细听这韩老头的电话,也只当是他与朋友的课题研讨。
外语学院的院长,对于一些有趣的西方野史感兴趣很正常,但他万万没想到人家是要找老师。
一念至此,顾长生摇了摇头,“我可不行!”
“华旗的事情你都知道,你现在藏拙恐怕完了吧?”韩老头一副狡黠的模样,渐渐流露出一种老奸巨猾的样子来……
这些文化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都是野史而已,无从考证!”顾长生继续道。
“是否是野史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在于,全世界的人都不会关心华旗银行与华夏有没有关系,但你知道这么生僻的野史,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