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于一身。
于是,街头巷尾传出了一种声音:监国太子应当早日登基,以正大位!
更可怕的是,这种呼声像风一样一夜之间席卷了东京城内外,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负责监察民心民情的军统司,也仿佛聋子一般,好像根本就没听见这种大逆不道的声音。
而此时,赵桓的新政十条也已经面世多日,在东京城内外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让很多百姓不解的是,原本几乎所有的官吏听到北荆州的风声都坚决反对的事,现在新政十条正式宣布了,反而又没几个人发声了,前后转变之快,仿佛梦幻一般。
就在赵桓醒来的第二天的下午,学部尚书耿南仲孤身一人、带着一本厚厚的册子来到了艮岳。
新任的把守艮岳的守将杜迁、宋万没有因为他朝廷重臣的身份就免了他的进门费,一贯大钱稳稳落进了箱子里。
“学部尚书耿大人缴纳善款一贯!”
杜迁大声喊道,随后耿南仲挺直了身板走了进去……
“官家!新任的学部尚书耿南仲大人道了!”
正在挥毫落墨的赵佶抬头:“耿南仲?他不是太子的心腹吗?怎么想起来拜朕这座山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