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珍,你刚才进房间的时候,真的没有感觉到梁上有人?”
谢珍摇了摇头:“不瞒殿下说,刚才殿下在房梁上的动静,绝对不会超过一只静止状态的蝙蝠,殿下的轻身功夫应该仅次于时迁和王定六了!”
时迁是梁山上的轻功第一,飞檐走壁如履平地;王定六姑且能排第二,而他的瞬间爆发速度比时迁还要强大。
赵桓能在轻身功夫上与他们两人相比,也算是天底下名列前茅了。
“这件事得保密!一会儿再跟项充说一声,除了咱们自己的人之外,先不要告诉其他人这件事。”
“是!”
两人又说了不大功夫的话,项充匆匆赶来。
“殿下!这朱氏酒楼本来不是特别大,咱们人又多,现在已经没有空余的房间。不过刘姑娘说她可以跟陈姑娘或者宿姑娘挤一挤,先让殿下安歇!”
呃——
赵桓正想要拒绝,突然想起系统的劝告,于是厚着脸皮没有拒绝,在刘慧娘的房中洗了个澡,钻进了新的被窝。
当然,被褥是朱富新换的,赵桓再怎么不要脸也不会用刘慧娘的。
项充、解珍把洗澡水倒掉,吹熄了灯,掩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