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极。”
“嚣张好!”赵桓冷道,“就喜欢这样作死的人,看我到时如何痛打落水狗!”
三人又一起仔细推演了第一阶段的计划,觉得没问题了,便交给了吴用分派人手。
“对了!还有件事要去做:当初我刚到济州时,曾经派人南下去请老将宗泽、被贬的大臣李纲和刘韐,这么久了一直没消息。他们都在江南,而江南方腊又已经造反,我一直有些担心!”
吴用一愣:“老将宗泽?我记得几年前登州有个通判叫宗泽,为官清廉能干,因为离梁山比较近,所以知晓,但并未听说过还有一个叫宗泽的将军;至于李纲,去年他在太常少卿任上被贬,听说是到南剑州了,应当能找到;刘韐是何人我还需派人打听。”
“就是那个宗泽!”
赵桓记起来了,宗泽好像是是在靖康之变后才临危受命领兵的,自己又闹了乌龙。
“宗泽虽然只做过通判,但他刚直豪爽,沉毅知兵,文武兼备,乃是当今大才;只是因为不愿意依附于权势才被贬谪。他现在应该在浙东乌伤老家,那里正是方腊闹得最厉害的地方,我担心他会被贼人所害,必须要派人去接应!刘韐应当是越州知州!”
赵桓暗中问过系统,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