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未必真就是两个嘴炮。
再说,就嘴炮来讲,自己认第二,谁敢认第一?分分钟教他怎么做人。
赵桓又向杨沂中问道:“你们中不是有几个人重伤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多谢殿下关心!还好,当时几位好汉想要俘虏我们,没有下死手,总算都捡回来一条命。不过这一两个月是下不了床了。”
“你可以把他们送到朱氏酒楼,那是我手下朱富朱贵开的,今天我会让戴宗去一趟黄河大营传递消息,顺便把安道全调回来给他们诊治,应该能好快些。马上就是用人之际,能多一些帮手,就多一些把握!”
杨沂中躬身抱拳:“多谢殿下了,我正愁没有安全的地方安置他们七个,今天就想办法送去朱氏酒楼!另外,如果我有事要见殿下,是不是也去朱氏酒楼?”
“也可!但我不一定在酒楼住!”
“小人明白!如果殿下没有别的交代,小人这就告辞了!”
“去吧!”
赵桓看着杨沂中等人的背影,整个过程都默契地没有提那封信的事。
对于杨沂中来说,那封信不同于肉票,它具有容易携带、收藏和随时销毁的特点,而且对于宿元景十分重要,是非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