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起来。
“金娘,不能这样说!”
刘慧娘看了看赵桓,回过头来小声说道:“其实大家都看得出,只是这几天的功夫,你就已经成了殿下的心腹人;而梁山和猿臂寨的人同样也是殿下的心腹人,咱们来源虽不同,如今却有共同的归属,俨然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那便不能再分彼此,如果你只一味的觉得是拖累了我们大家,反而会显得有些生分。”
宿金娘知道刘慧娘说的有理,便不再作声。
但人在失意的时候总是能特别记住别人的好,此刻宿金娘就决定今后要一心一意对待赵桓、刘慧娘、陈丽卿等人。
东方拂晓,赵桓在寒冷中醒来,目光透过在周围守护他的谢珍、谢宝、项充、李兖四人,见天色已蒙蒙亮,其他人都已经在收拾着准备出发,便也连忙起身,随便整理了一下衣服,直接上了马。
刘慧娘带着陈丽卿、宿金娘从远处走来。
“殿下,那封信里让咱们去东京城东十里处的柳家坡,看看此处周围的地形,前面应该也快到了。咱们对对方所知甚少,而对方又很可能已经设下陷阱,所以咱们得多做准备。”
赵桓略一沉吟,道:“咱们带着这么多人恐会打草惊蛇,真有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