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梁方平军中但凡有点眼力劲儿的都得立马跪下。
“梁方平在哪里?赶紧滚出来!”
赵桓骑着马跟在后面大喊大叫,离老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本来就是来找事的,当然要张狂。
而此刻的中军帅堂中,梁方平正像丢了钱一样瞅着地面来回转圈,旁边坐着的司马九公倒是老神在在。
“九公,你倒赶紧拿个好点的主意,赵桓可马上就要进来了!”
“大人不是已经让人去关死寨门了吗?他又进不来,急什么?”
司马九公不紧不慢喝了一口茶。他对梁方平极度鄙夷,这个人愚蠢至极又胆小怕事,自己告诉他把渡船烧了,然后告诉赵桓是被山贼草寇烧的,这样官司打到哪里都不用怕;结果这头蠢猪说成了害怕贼寇渡河、自己派兵烧了,不仅显得他胆小懦弱,还容易被人诟病,日后难免要被人拿来说事……
梁师成怎么会有这么个亲戚!
还是喝茶吧!这可是最上等的碧螺春,他昨天刚从猿臂寨逃回来,一路又冻又饿,现在好不容易进了梁方平这豪华官房,得好好享受回来。
“梁方平在哪里?赶紧滚出来!”
一声大吼差点让司马九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