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的守军、那数百投军的人,都一齐看向赵桓。
赵桓装扮与别将不同,一身金甲明晃晃的,头上金盔上还趴着两条金龙,天底下敢戴这头盔的只有俩人,皇帝如今在东京,那么这人是谁就很容易猜到了。
“全都给我跪下!”
从军营里匆匆走出十几个军士,为首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猛士,向门口把守的军士和那几百投军的人沉声大喝,随后自己率先跪在了前面。
“吁——”
赵桓在距离人群一丈远的地方停住了马。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他的马长大,再往前两步就踩到当先跪着那人的脑门上了。
赵桓不理下面那些人,一双眼睛充分发挥了前世瞅美女的深厚功力,再加上神眼技能,几乎是一瞬间就锁定了一个少年。
一身白衣,手持长枪,身材长大,虽然跪着,但也气宇轩昂,英气逼人。
啧啧,手持长枪!
更像了!
“谁是从相州来投军的?”
赵桓盯着那少年大声明知故问。
结果少年旁边又一位少年挺起身,满脸堆笑,一点都不庄重,向赵桓搭话:“我等都是从相州来的!这位将军,这座军营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