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气道:“当时张节度派人带公文去交接,梁方平以渡船还没有整理好为由,把公文扣下了,我们的人人微言轻,没敢说什么,结果今天梁方平就耍赖,说没见到什么公文,也没人去他那里说过要用船!”
“阉狗焉敢如此!”
赵桓怒火腾一下就起来了,向宋清吼道,“击鼓聚将,全军随我去抓梁方平!”
“殿下不可!”
宋清急忙抱住赵桓的胳膊,生怕他失去理智。
“梁方平是官家的内侍,可不是普通臣子,打他就等于打官家的脸,杀他就等于犯了欺君之罪!殿下,我们从长计议,万万不可冲动!”
宋清的话渐渐让赵桓冷静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欠考虑了,梁方平还真动不得。
可是,胸中的一口恶气总要出,他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松开吧,刚才是我失了理智!”
宋清见赵桓脸上怒气渐消,慢慢松开了召唤的胳膊,同时向赵桓身后谢珍、项充使了个眼色,让两人帮助自己看住赵桓,万不可一怒兴师。
还是闻先生老谋深算,算定了太子殿下要愤怒难忍,交代自己无论如何要拦住,否则刚才太子骤然行事,自己还真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