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气温寒凉……
而郊区山下更是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正经的宾客早已逐渐离场,剩下的都是赵丰的自己人,以及周遭捧场的村民。
全程,赵丰都没有露面。
所以顾长生也只是静坐等候,只需确认那屋中之人没走,就肯定还未下手。
至于赵丰的性命,自然与顾长生无关。
三百亿拿到了手,那就要承担相应代价。
顾长生没有对他动手已然算是仁至义尽,要说再为他摆平难事,那真是痴人说梦。
当最后一抹夕阳落下,别墅庄园也亮起灯光,酒席非但没有结束,等着村内的青壮打工回来,一听有好吃好喝,反而愈发热闹,满场都是酒醉的呼喊声,还有孩童在庄园内的追逐打闹。
平日里,这些村民可进不来这庄园,如今算是长见识了。
与顾长生同桌的人,早就换了无数茬,也无人与他开口,直到一个衣着破烂的瞎眼老头坐下,才第一次有人对他发声,老头道,“先生不似普通人。”
“目不能明,你又怎知。”
顾长生也是纯等,也不怕与人闲聊两句。
“天地有赏罚,老瞎子自幼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