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
就在这时,顾长生冷笑了起来,又一次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看着佝偻身形的库勒,进行着逼视,“追责?到底是追责,还是甩锅啊!”
“库勒院长,你不会是想随便找一个人,就想搪塞过此事吧?然后将所有的责任,推脱到施工人员的身上?”
库勒显然被吓住了。
九十岁的高龄,也就剩下那一口气吊着,面临一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即便顾长生不用动手,一个可怕的眼神,恐怕就能将他的老命送回西天……
而方才逻辑机敏的老者,也全然失了方才的神髓,犹如一个普通老者般无力,“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们一定要追责不是吗?”
“呵呵呵。”顾长生继续冷笑着,“抱歉,你们要追责谁,与我无关,但在我看来,所有的责任,都应该归结于牛省大学这一整个整体的上面!”
“我不想听你说什么废话,而我现在只知道一个事实……”
“五样稀世珍宝,被你们毁掉了!”
“而毁掉的方式,竟然是一个TM没有安装稳妥的探照灯!”
“牛省大学?世界顶级学府?”
“哈哈哈,我想一个养牛的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