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开门发出的响动,也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此时阮瑞安迅速走来,对顾长生的态度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老板,局势我压下来了,赖家亲信全部愿意归顺。”
老板?
对于这个称呼,顾长生还不太习惯,主要是阮瑞安一身儒士气质,之前顾先生叫得挺好,忽然改口总觉得古怪,“原来怎么称呼我,还是怎么称呼吧。”
“赖家亲信,呵呵,你可要小心了!”顾长生提醒一句。
阮瑞安自然不傻,深以为然道,“我明白,邮轮按照正常航路还在行进,明天晚上将会抵达不列颠,到时候我会封锁邮轮,暂时限制他们的自由,我亲自飞回南洋,镇压赖家,顺便查清这些人的根底,与赖家过于亲近者,我会处理掉……”
“不过,赖家似乎并不怎么得人心。”
“哦?怎么讲?”
顾长生话音刚落,阮瑞安就往一旁让了让,露出一个头戴绷带,脸色苍白的中年人。
他抬眼一看,“你是,九层大厅的负责人?”
“小人安盛,见过顾先生。”
阮瑞安这才道,“这伤是赖家城打的,好悬去了他一条命,当初他劝说赖家城赔付您二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