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相互感觉还不错。
但就这么将这偌大家财交给他一个外人,恐怕不妥吧?
“顾先生……”
“可您为什么会相信我?”
“又或者说,您不怕我反水!毕竟在南洋,天高皇帝远,您既然选择交给我,肯定是不打算常来的……”
顾长生又笑了,淡淡摇了摇头,“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低了,人要贵在知足,而你在我眼里看来,是一个知足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若是阮瑞安不安分,他早有多次机会,与顾长生纠缠,与他合作,甚至觊觎他那神乎其神的赌石技艺。
可他没有,原因就在于他知道,他的资格还不够……
如果真的拿到了,也只是引火烧身,首先一个赖家,就不会放过他!
“既然你答应了,尽快布局吧。”
“首先,船上的情况,你要先镇压下来……”
“若是连这件事都处理不好,我是会反悔的!”
说罢。
顾长生径直转身,根本没有再去赖则季那边的意思。
一直等他走出那通道出口,阮瑞安都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直至保镖出言提醒,“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