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赖家能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就已然歇斯底里的疯狂了,全然不会顾及什么影响。
不过,这事儿也不是没有绝对的生还机会。
阮瑞安看向顾长生,然后对李河道,“这一切,得看顾先生地意思了!”
李河错愕,目瞪口呆道,“你让顾教授对赖家卑躬屈膝?”
“至少能得以保全自己,只要能下船,万事还有迂回的余地,倘若连船都下不了,说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阮瑞安的意思很明白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如今碍于情形,低头只是为了保全自己。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而此时。
身后的声音,顾长生都听得一清二楚……
别说赖家要他臣服了,即便是赖家跪于地上,请愿成为他的仆人,也不够资格!
终于,顾长生开了口——
“我记得,赖家崛起,也不过百年吧?”
“南洋七子,你赖家算其一……”
一句话,令不少人茫然。
例如李河,便转头看向了阮瑞安,阮瑞安虽然不明白顾先生如今说这事儿干什么,但还是下意识的解答道,“所谓南洋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