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价值,正是那位阮老板阮瑞安,“三年前,国际拍卖行拍出了一个红翡翠的玉石雕件,规模只有巴掌大,售价高达一百万米金,这是有记录可查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在网上查查资料……”
“而要我说,这块红翡翠,至少值六百万米金!”
“这位先生,如果你愿意,我想出价收购!鄙人也是从事翡翠生意的,这个价钱也绝对略高于行价了!”
阮瑞安一边说着,一边转向了顾长生。
他是聪明人,也早已看出,四人中拿捏主意的人,正是顾长生。
一块红翡翠,六百万米金!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这人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前面六个小极品不说,现在一块红翡翠,又是堪称极品的程度。
而在阮瑞安的话音落下,场内主管也着急了,“先生,我们出六百五十万,你看如何?”
阮瑞安脸色一冷,“价高者得,我没意见,不过在我估价后,你们跟着出价,未免有些不讲道义了吧?”
没想到,对方面对阮瑞安,还真有些畏惧了。
因为船上的人都明白,阮瑞安的生意虽然远不如赖家,但在南洋也是一号不小的人物,就算面见赖家家主,也能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