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所谓的‘名誉’二字没有任何含金量可言。
再说了,名誉值几个钱?
“不好意思,真办不到,老韩,你们算计我可没用……”顾长生当即就翻了脸,不是他脾气大,而是他不惯这个毛病。
只要开了这一个头,谁知道此行还有多少麻烦接踵而来?
倘若没有韩泰清这些话,顾长生最后带交流团去一趟牛津,也不算什么大事。
可现在……
呵呵呵。
他不是来当保姆的!
加入交流团,他世界顶级学府教授的身份,就已经让交流团披上了一层虎皮,足够狐假虎威了,现在还要让顾长生想办法联络学校,做梦吧。
韩泰清似乎预料到了这一幕,脸上并没有多少难堪,只是无奈,“我只是传达一下学校的意思,实在不行,也没关系嘛。”
实话实说,老韩是夹在中间,两头难做人。
顾长生叹了一声,“公对公,私于私,老韩你也别负担太重,这事儿无论怎么样,也不会影响咱们的交情。”
“唉,那成,那就先这样吧。”说罢,他才回到了位置上。
也在这时。
坐在窗边位置的董真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