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整件事,韩泰清只觉是一场闹剧而已。
无非是给西方史选修课找一个代课老师,可偏偏谢冲非要闹出幺蛾子……当然,韩泰清也能理解,四十多岁正值壮年,职业规划中最重要的一个上升期,谢冲有理由对权利表现出沉迷。
但问题是……
踩着别人上位,未免太过了吧?
至于顾长生,韩泰清真不好评论了,说实话到了现在,韩泰清对他也谈不上了解,但无论如何,韩泰清也不会想到顾长生是临时抱佛脚,才刚刚确立了与牛津的关系。
回想起顾长生那句‘有钱到可以为所欲为’,但在韩泰清的角度看来,仅靠金钱想要捐出一个教授的职位来,似乎也不太现实。
更何况,这顾长生在对西方史的了解上,的确有两把刷子。
这教授之名就算存在水分,但也绝不是没有真材实料的。
而事实上……
华旗能那么快将此事办好,一方面是得益于顾长生环球骑士卡的身份,以及华旗自身的权势覆盖,另一方面便是那四样收藏品的价值高昂了,任何一样拿出去,都足以令考古界震惊,牛津得到半年的展出权,别说给一个教授,就算聘请顾长生为荣誉院长,也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