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瓶红酒,在几个服务员熟练的操作下,刚刚已经开了三分之二。
仅剩下最后的六七瓶没开。
秦守信脸色苍白,发现所有的同学都望着自己,下面的一句话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特么的坑啊,老子只想要一万多块钱一瓶的红酒,你们给老子整十六万一瓶的红酒,你让老子在哪里搞钱啊?
刚刚还打击苏林,说他是个乡巴佬,结果瞬间就遭报应了,现在是回答开呢,还是回答不开?
秦守信现在想死的心都有,说开吧,特么的这一瓶就是十六万,喝的是黄金啊,这不开么,几十双眼睛看着自己的呢,牛皮都吹出去了,难道现在说不开吗?不要面子的啊?
反正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秦守信大手一挥:“开,都开了,哪有不开的道理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秦守信的心都在滴血。
秦守信的眼睛都红了,看着几个服务员熟练地开着红酒,每开一瓶,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子割了一下,疼他的脸上的肉都忍不住抽搐,冷汗涔涔而淌,这是一种让他绝望的声音。
四百万,他到哪里去找啊?
虽然手头上有点儿钱,一百万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