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村里的一帮人现在天天就只知道打麻将,没个正经事儿干的,这样也不行啊。”
苏林望着远处已经初具规模的度假村酒店,说道:“现在那些工地上不是缺人吗?我听说还在赶工期呢,村里人想搞事也都有事情做啊。”
王楚河叹息一声,伸手在桶里在混合了一个肥料:“你太高估他们了,他们平时都懒散惯了,现在让他们工地上下力干活,鬼才愿意呢。人家过来圈地,也给给他补偿了一些钱,将来还等着酒店成立起来,他们每年跟着分红挣大钱呢,想让他们去做事,我感觉太遥远了。”
苏林理解乡下人。
他们没有特别远大的志向,能够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老婆孩子热炕头就知足了。
不少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他们也没有什么压天,一天到晚打一打麻烦,或者爬一爬寡妇墙,难道不香吗?
这种事情也不是说谁不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他们选择过什么样的生活,那都是他们的事情。
“爷爷,你说要搞蔬菜种植,他们又会干吗?”
“干不干是他们的事情,反正我是打算搞。我注意了一些,凡是被你开过光的东西,长出来的东西绝对不错。上次我不是给了你一点西红